棠梨江淮年全文免费大结局 棠梨江淮年小说在线阅读
棠梨江淮年是作者棠竹音墨烟雨成名小说作品中的主人翁,作者文笔不错,诗词功底丰富,文章结局很意外,千万要看完哦!一起来看看小说简介吧!棠梨的名字是江淮年后添的,身份是“远房亲戚家的孩子”——可没人告诉她,她是那场车祸里该被捧在掌心的真千金,只因江淮年12岁时一句“怕有人分走爸妈的爱”,就被按在江家当佣人磋磨。他让她凌晨三点洗床单,说“弄脏了就得受教训”,冷水冻得她指尖发僵,小腹坠痛到蹲在洗衣房哭,他却在客厅给系花剥橘子;他让她淋暴雨买城...

《真千金快跑!他捧着带刺玫瑰》 第8章 免费试读
棠梨的心跳乱了。
她望着他泛红的眼角,想起小时候他发烧,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不肯放,说“你在我就不怕了”。鬼使神差地,她点了点头。
他的手很热,牢牢攥着她的,像怕她跑掉。
棠梨坐在床边,后背靠着冰冷的墙,眼皮越来越沉。后腰的疼还在隐隐作祟,可被他这样拉着,竟奇异地生出点安稳来。
她就这么坐着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棠梨像片被狂风卷落的叶子,毫无防备地摔在地板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后脑勺磕在床腿边,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。
后腰的旧伤像是被生生撕裂,剧痛顺着脊椎爬上来,疼得她蜷缩成一团,手指死死抠着地板的纹路,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。
“别装了。”
江淮年坐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
“又想用这副样子博同情?趁我睡着爬过来,你就这么缺人疼?”
棠梨趴在地上,牙齿咬得下唇发颤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浸湿了地板,后腰的疼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,每一次吸气都像有把钝刀在胸腔里搅动。
她想告诉他不是的,她只是太累了,睡着了……可喉咙像被堵住了,发不出半个字。
江淮年皱了皱眉,心里莫名地发慌。他烦躁地踢了踢她的胳膊
“起来!别在这儿碍眼!”
她还是没动,只有肩膀在控制不住地发抖,像寒风里快要被冻僵的小兽。
这下他真的慌了。
他猛地蹲下身,才看清她的脸——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额角的冷汗混着什么湿痕,顺着脸颊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。她的眼睛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,像濒死的蝶。
“喂!”
他伸手去扶她,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,就被她猛地推开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样,带着浓重的哭腔,却透着股决绝的狠劲
“江淮年……你别碰我……”
江淮年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还残留着她胳膊上的冰凉。
他看着她用尽全力撑起身子,膝盖在地板上磨出轻响,每挪一步都要停顿好久,后腰的疼让她的背弯得像只虾米。
她扶着墙站起来时,腿一软差点又摔下去,却死死攥着墙皮,不肯再看他一眼。
她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,走一步晃一下,睡衣的边角沾着地板上的灰,狼狈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走到门口时,她顿了顿,却没回头,只是轻轻带上了门,那声轻响像根针,狠狠扎在他心上。
没过多久,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江淮年走到楼梯口往下看,看见棠梨扶着栏杆,一步一步往下挪。
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,扶着栏杆的手在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走到茶几边时,她弯腰去够药盒,后腰的疼让她动作一顿,闷哼了一声,额角抵在茶几边缘,缓了好久才直起身。
她颤抖着打开药盒,倒出几粒白色药片,手抖得厉害,药片掉在桌上好几颗。她一粒粒捡起来,放进嘴里,就着温水咽下去,动作急得差点呛到。
咽药时,她的喉结滚动得厉害,眼角有什么湿痕落下来,砸在桌面上,晕开一小片。
那一刻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密密麻麻的疼铺天盖地涌上来。江淮年靠在楼梯扶手上,指尖冰凉,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他不是恨她吗?恨她总占着母亲的关注,恨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恨她让自己变得这样焦躁不安……
可为什么看见她扶着栏杆发抖的背影,看见她吞药时苍白的脸,看见她掉在桌上的眼泪,他会这么痛?
窗外的晨光明明很好,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,暖融融的,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那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,像道无解的题——他到底,是恨她,还是……早就把她放在了心尖上,却用最锋利的刺,把彼此都扎得鲜血淋漓?
他看着棠梨扶着墙慢慢走回房间,门轻轻合上的瞬间,他忽然捂住了胸口,那里疼得像要炸开。
棠梨回房后,蜷缩在被子里,后腰的疼像涨潮的水,一波波漫上来。
她攥着被角的手在抖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,直到天色泛白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晨光漫过公寓飘窗的蕾丝帘时,棠梨的指尖正抠着床头柜的木纹。
那只装着白色药片的药盒被她塞进最深的角落,盒角硌着掌心,像块不肯妥协的冰。
后腰的钝痛顺着脊椎爬上来,她扶着墙起身,每动一下,骨头缝里都像卡着细碎的玻璃碴,疼得她指尖蜷缩,指节在墙面上掐出浅白的印子。
楼下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,紧接着是江母带着暖意的声音
“淮年?醒了没?妈妈给你带了醒酒汤。”
棠梨的脚步顿在楼梯口,喉咙突然发紧。
她竟忘了江母说过今天要来——自从她和江淮年在这所学校附近合租,江母总记挂着她身子弱,隔三差五就提着保温桶过来,里面装着的排骨汤、鸽子粥,永远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味道。
客厅里,江淮年刚从房间出来,黑色睡袍的领口松垮着,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。
他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眼底蒙着层宿醉的红,看见江母时,眉头拧成个疙瘩
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还问我?”
江母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,伸手探他额头时,指尖被他偏头躲开。她无奈地笑了笑,目光扫过茶几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,眉头皱得更紧
“又喝成这样?电话不接信息不回,你老妈我能放心?”
江淮年没接话,转身想去倒杯冷水,脚步却晃了晃,扶着沙发靠背才稳住——宿醉的头痛像潮水,一波波往天灵盖上撞。
“江阿姨……”
轻细的声音从一楼房间口飘出来,像根被风吹得发颤的棉线。
江母抬头时,看见棠梨扶着雕花栏杆站在那里,米白色的睡衣衬得她脸色像宣纸般白,嘴唇淡得几乎看不见血色,扶着栏杆的手背上,青色的血管隐隐跳动,指节却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“梨梨?”
江母赶紧往楼梯口走,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
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是不是夜里没睡好?”
她伸手想碰棠梨的额头,指尖刚要触到皮肤,棠梨却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——后腰的疼突然炸开,她没站稳,身子往栏杆外倾了倾,吓得江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动她。”
冷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宿醉的沙哑。
江淮年靠在厨房门框上,双臂抱在胸前,眼神里的寒意比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更甚
“一大早就在这儿装柔弱,给谁看?”
江母回头瞪了他一眼,又转过来扶棠梨下楼,掌心的温度裹着暖意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阿姨带了当归排骨汤,快下来喝两口,暖暖身子就好了。”
棠梨摇摇头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
“我没事,阿姨。”
她的脚刚踏出第一步,后腰的疼就顺着骨头缝往下淌,她只能把重心全压在扶手上,一步一步往下挪,每一步都踩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走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时,那股钝痛突然变成尖锐的刺,她闷哼一声,下意识地弯下腰,右手死死捂着腰侧,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“你看。”
江淮年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,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,他故意撞了下棠梨的胳膊
“一说有汤喝就‘疼’了,演得真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江淮年!”
江母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气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她扶着棠梨在沙发上坐下,又摸了摸她的手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时,眼圈红了
“怎么这么凉?是不是昨晚踢被子了?阿姨给你拿条毯子。”
棠梨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,避开了江母的触碰。
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像两把小扇子,遮住了眼底打转的湿意
“不是的,江阿姨,我……”
“她能有什么事?”
江淮年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,水溅出来,打湿了浅色的羊毛地毯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
“无非是又想找个由头,让您围着她转罢了。”
棠梨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红痕。她没看他,只是对江母说
“江阿姨,我回房间拿本书,等会儿要去图书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江母立刻站起来,扶着她的胳膊
“正好看看你房间的暖气热不热,前几天说有点漏风。”
两人刚走到棠梨的房间门口,身后就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——江淮年把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,杯底的水溅得更高,连沙发扶手上都沾了几滴。
“妈,您能不能别总围着她转?”
他的声音带着戾气,像被踩了尾巴的兽
“她多大了?二十了!需要您这样寸步不离地盯着?您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?”
江母回头时,脸色沉得像要下雨
“淮年,我警告你,再对梨梨说这种浑话,我就……”
“您就怎么样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眼底的红像燃着的火星“赶我走?像昨晚那样,护着她骂我不懂事?”
棠梨的脚步顿住了,扶着栏杆的手突然收紧,指节泛白得像落了层霜。
原来江母什么都知道——知道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,知道他拽着她的手不肯放,知道他把她错认成林薇薇,更知道今早他那一脚有多狠,把她从床边踹到地上时,她后腰撞在床腿上的闷响,想必也落进了江母耳里。
后腰的疼混着心口的涩,像团浸了冰水的棉花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低着头,能看见自己睡衣裤脚的褶皱,那是今早摔在地上时蹭的,还没来得及抚平。
“昨晚的事,我还没问你。”
江母的声音沉了下来,像块浸了水的石头
“喝那么多酒就算了,还对梨梨……”
“我对她怎么了?”
江淮年梗着脖子,语气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
“她不是就喜欢看我狼狈吗?不是就喜欢在您面前装委屈,博您心疼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棠梨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,尾音被眼泪泡得发黏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他突然冲到房间门口,离她只有一步之遥,眼底的红几乎要烧起来
“那你告诉我,今早为什么会在我房间?嗯?大半夜不回自己房,跑到我床边干什么?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
“你!”
江母气得发抖,扬手就想打下去。
“江阿姨!”
棠梨赶紧伸手拦住,后腰的疼被这猛地一动扯得更凶,她倒吸一口冷气,脸色瞬间白得像纸
“别……不怪他……”
江母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棠梨疼得发颤的嘴唇,终究是落不下去。她叹了口气,拉着棠梨往楼梯上走
“不理他,我们上楼,跟这种浑小子置气不值当。”
棠梨被江母扶着往上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她能感觉到背后江淮年的目光,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背上,让她浑身发僵。
走到二楼平台时,她回头瞥了一眼,看见他站在客厅中央,黑色的睡袍衬得他身影孤冷,可那双眼睛里的戾气,却比窗外的寒风更刺骨。
进了房间,江母关上门的瞬间,眼圈就红了。她伸手想去碰棠梨的后腰,指尖刚要触到睡衣,就被棠梨轻轻躲开。
“我没事,阿姨。”
棠梨低下头,看着自己发白的指尖,那里还留着今早攥紧地板的红痕
“真的。”
江母没再追问,只是打开带来的保温桶,浓郁的鸽子汤香气漫开来。
她舀了一勺汤,用小勺轻轻吹凉了,递到棠梨嘴边
“快喝点,阿姨给你炖了三个小时,放了黄芪,补气血的。”
她的指尖蹭过棠梨的下巴,温温的
“你这孩子,总是报喜不报忧。是不是淮年又欺负你了?跟阿姨说,阿姨替你教训他,看他还敢不敢。”
温热的汤勺碰在唇上,棠梨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,砸在汤勺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她别过脸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,像寒风里快要被吹折的芦苇
“阿姨,不是他的错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或许错在不该生病,错在不该赖在江家,错在不该贪恋江母的温暖,更错在……到了这个时候,还对江淮年抱有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,盼着他能像小时候那样,看见她摔破膝盖,会皱着眉骂她笨,却还是蹲下来给她吹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