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怒养妹后,亲哥把我关消毒柜顾欢颜顾斯年大结局小说免费阅读
我跟顾斯年差了八岁。
我出生的时候,他已经是个小大人,跟爸妈一起宠爱我。
我的名字都是他取的。
因为背了一首古诗,知道了其中的意思,想让我永远开开心心的。
爸妈突然车祸离世,留下的家产遭股东们觊觎。

顾斯年不得不赶鸭子上架,坐上掌权人的位置。
我却忘了,他那时才二十岁。
觉得他冷血过度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甩开他的手时,一脚踩空,从楼梯上滚下去,陷入昏迷。
醒来的时候,我看见他红的仿佛要滴血的双眼。
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声线颤抖问我:
“欢颜,爸妈走了,你也要丢下哥哥了吗?”
我忽然就懂了。
顾斯年不是不会难过,是肩上的胆子太重了,不允许他脆弱。
浴室我一夜之间长大。
不再挑食,认真锻炼,好好学习,只为了能帮他分担一些压力,多陪陪他。
一次慈善活动,他领养了一个妹妹,给我作伴。
怕他忙起来,我自己一个人孤单。
起初,我也是把叶悠悠当亲妹妹对待的。
在她生理期时,笨拙的煮了红糖水,手上被烫出好多水泡。
可她喝完却说肚子更疼了,甚至疼的脸色发白,不得不去医院输液,整个人虚脱。
顾斯年因此,第一次对我发了火。
此后。
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,曾经那些温柔关心,全都给了另一个人。
奇怪。
明明心脏都不在跳动了,为什么我还是会心痛?
就好像在回忆里,又死了一遍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顾斯年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都过去五分钟了,还不肯出来!”
“顾欢颜,看来你是打定主意,跟我作到底了。”
他摩挲表盘的拇指越来越快,眉头紧皱,眼里已经蔓延开浓烈的不安。
“悠悠,顾欢颜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“许特助不敢对她动手,我亲自去,你好好在这坐着,等着我带她来跟你下跪道歉。”
顾斯年起身离开,步子迈得很大。
看上去有几分慌乱。
刚到厨房,他看到浑身颤抖的许特助,不悦道:
“你抖什么?”
“顾总,我…我…”
许特助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衣服都被冷汗渗透。
我站在一边,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着一幕。
或许是太过痛苦,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的死状了,但终归是不太好看。“
顾斯年不耐的一把推开许特助,来到消毒柜前。
粗如碗口一样的铁链丢在一旁,消毒柜的电话被拔掉。
柜门被撬开一角。
边缘流出一些红色的液体。
顾斯年嫌恶拧眉,冷声道:
”顾欢颜,柜门都打开了,你还不出来,就那么喜欢待在里面?“
我苦笑。
里面灼烧痛苦,皮肉绽开,怎么可能喜欢?
可原先我那么努力的想出来,想要离开那痛苦的牢笼。
是我的至亲哥哥锁住了门。
如今。
我的尸体已经烧化,跟消毒柜黏在一起,再也出不来了。
”你作够了没有!真以为,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纵容你吗。“
他拉了一下柜门,受到了一些阻力。
便愤怒的踹了一脚。
”没死就给我滚出来!“
成年男性的一脚,力气十足。
消毒柜翻到在地,砰的一声,反作用力冲开了柜门。
将里面的一切暴露。
我看到面目全非的自己,以挣扎的姿势,和消毒柜粘黏。
周围散落的皮肉在高温下化成血水。
森森白骨外露,完全看不出一个人样。
浓烈的臭味和血腥味在厨房蔓延开来。
顾斯年猛地后退一步,表盘磕在琉璃台上,碎裂的地方正好是叶悠悠的名字。
在一段诡谲的安静后,他嗓音惊慌又无措。
”这是什么东西?好恶心,好臭…“
顾斯年捂住口鼻,万分嫌恶退到了厨房门口。
许特助脸色极其难看的说:”顾总,这是顾小姐…“
”她,她死了啊。“
”不可能!“
顾斯年下意识否认,视线触及我的尸体,几欲作呕。
他嗓音森冷:
”祸害遗千年,顾欢颜这种坏透的人,怎么可能会死!“
”她一定是在作妖,不服我管教她,跟我作对,所以故意拿这个东西来恶心我!“
许特助面色有些复杂,”顾小姐关在这里面,怎么能…“
顾斯年打断他,”她又来离家出走那套,以往我不惯着她不会找她,但这次我必须找到她,让她彻底学乖!“
”……顾总。“许特助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,”我亲自上的锁链,顾小姐怎么可能出来离家出走?“
顾斯年不信,笃定道:”她那么能作,办法多得是,去查,一定把她给我找到!“
许特助为难,”顾总,这怎么找?“
顾斯年道:”爸妈给她留了遗产,钱被我把着,她肯定要变卖东西还钱,去能收古玩的地方找。“
我听他这话,都气笑了。
顾斯年似乎是忘了。
爸妈是留给我很多遗产,除去基金、股份、钱财,还有各种古玩玉器画作等等。
但后来。
顾斯年一个项目出了大问题,损失高达百亿。
叔伯们本就不服被小辈压一头的滋味,联手对他发难,要罢免他这个总裁。
是我,将基金变现,股份转给他,卖掉所有的古玩字画玉器,加上本来有他保管的一部分钱财。
补上了那个百亿的窟窿。
这才保住了他总裁的位置。
许特助说完,长叹了一口气。
顾斯年愣了很久。
直至尸体散发的恶臭越来越明显,熏得人眼睛流泪。
许特助小心提醒,”顾总,要把顾小姐送去火葬场吗?“
顾斯年回过神。
听懂许特助的意思,脸色直接阴沉。
”送什么送!既然是顾欢颜弄出这个东西恶心我,就让她自己来收拾!“
说完。
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许特助的父亲曾是我爸的得力助手,他毕业后就顺利进到我家的公司,后来就成了哥哥的左膀右臂。
他小时候经常跟我们玩在一起,最清楚我有多在乎这个家。
就算是我闹脾气说着离家出走,也不过是在后边庭院的秋千上坐一坐。
最生气的时候,我也不会损坏别墅里的任何东西。
连根草都不会拔掉。
可我的家,我出生的地方。
也是我死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