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和继子是家人,我是申请人(完整版)全文免费阅读张阳张敏小说
《我妈和继子是家人,我是申请人》中主要人物有张阳张敏,是神秘人所著的古代言情小说,正在网络火热连载中。全书主要讲述我三个月没向妈妈要钱了。她以为我终于学会做个乖儿子,大发慈悲发来消息:“已经让你林叔把报名费交上了,以后懂点事,别老想着骗家里的钱。”“我知道你爸现在不容易,但你既然选择跟着我,就要跟我一条心。”她说这话时还不知道,我已经把户口迁走了。没人相信,表面是张氏集团少爷的张阳,衣柜里所有衣服,全是爸妈离婚前买的。整整三年,没添过一件新衣。私底下用的每一分钱,都要在钉钉上写申请审批。就连参加学校活动的服装费,也要附上通知截图和报价单。所有支出必须经过继父林志华的审核。只因我妈总疑心我是“那边的人”,觉得我会偷偷把钱转给我爸。可一个月前,我需要五百块数学竞赛报名费,林志华却在钉钉上一次次驳回:“理由写得不充分。”“为什么非要参加这个竞赛?”“等月底统一批。”等他终于点下“同意”,报名通道已经关闭了。我妈不知道,我能忍这三年,只为京市户口好考大学。现在我被清大保送。这个家,我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。

《我妈和继子是家人,我是申请人》 第6章 免费试读
拿到硅谷offer的第三个月,我在旧金山租下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公寓。
窗外是金门大桥的轮廓,室内只有两个行李箱——我所有的家当。简洁,自由,像我一直渴望的那样。
手机在凌晨三点响起,是国内的陌生号码。
我按掉,它又响。
第三次时,我接了。
“阳阳哥……”张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,“妈妈……妈妈出事了……”
我坐起身,拉开窗帘。旧金山的夜灯火通明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她……她杀了林叔……”张浩抽泣着,“警察把她带走了,公司也被查封了,家里什么都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我握着手机,安静地听着他的哭声。
张敏的结局,我竟不觉得意外。
“哥,我该怎么办?我什么都没了……钱没了,房子没了,妈妈也没了……”张浩语无伦次,“你能不能……帮帮我?借我点钱,我……”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我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尖锐的哭喊:“你怎么这么冷血!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“从来不是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张浩,你十八岁了,该学会为自己负责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打开笔记本电脑,搜索国内新闻。
“张氏集团董事长杀夫案”已经上了头条。报道很详细:张敏发现丈夫林志华与前妻藕断丝连,并转移公司资产至境外账户,两人激烈争吵后,张敏用书房的重物击中林志华头部,致其当场死亡。
新闻附了一张张敏被押上警车的照片。她低着头,头发花白,像个普通的老人,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企业家模样。
评论区里,网友们津津有味地分析着豪门恩怨,猜测着财产去向,顺便挖出了张浩体育测试成绩不达标、连体育类大专线都没过的旧闻。
“宠出来的小少爷,这下真成普通人了。”
“活该,天道好轮回。”
“听说还有个前夫生的儿子,早就脱离苦海了,聪明人。”
我关掉网页,继续修改第二天要提交的代码。
有些人,有些事,就像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你不必再去撕开它,证明它曾经存在。
三个月后,我回国出差。
京市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胡同拆了不少,高楼多了更多。
我在中关村见了大学导师,她请我在学校旁的咖啡馆小坐。
“***案子,下个月开庭。”导师小心地说,“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介绍律师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搅拌着咖啡,“我不打算介入。”
导师叹了口气:“阳阳,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。但毕竟她是你的母亲……”
“李老师,”我打断她,“您知道我这三年最学会的是什么吗?”
她摇头。
“是分清界限。”我说,“谁的事,谁负责。谁的罪,谁承受。”
正说着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张浩。
他变了太多。
曾经阳光健朗的身形变得有些佝偻,脸上带着胡茬,身上是一件不合时宜的紧身T恤,在京市初秋的天气里显得单薄又廉价。
他也看见了我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眼中闪过犹豫,想转身离开。
但最终,他还是走了过来,站在我们桌前。
“哥。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导师看了看我,识趣地起身:
“阳阳,我系里还有个会,先走了。保持联系。”
她离开后,张浩在她刚才的位置坐下。
“我能……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?”他问,手在廉价的双肩包里摸索着,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。
“不用。”我招手叫来服务员,“一杯热美式,谢谢。”
张浩双手捧着咖啡杯,像在汲取那一点点温暖。
他的手上有不少茧子和细小的伤口,像是干粗活留下的。
“妈妈的案子……律师说,最少十五年。”他不敢看我,“家里的资产都被冻结了,林叔转走的钱追不回来……我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,现在用的是法律援助。”
“你住哪儿?”我问。
“朋友家。”他含糊地说,“有时候是……同事宿舍。”
我没追问。
“哥,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。”张浩的眼泪掉进咖啡里,“我不该抢你的东西,不该在妈妈面前说你坏话,不该……不该拖着你那五百块报名费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他抬起泪眼,“我现在真的……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我看着窗外匆匆的行人。
想起很多年前,张浩穿着新球鞋在客厅里转圈对我笑:
“哥,你看妈妈给我买的新球鞋,帅吗?”
那时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手里攥着刚被驳回的钉钉申请。
只能说:“帅。”
“张浩,”我收回视线,“我不恨你,但也不原谅你。有些事,不是一句‘对不起’就能抹平的。”
他脸色白了白。
“我给你订三天酒店。”我拿出手机,“三天时间,你去找工作,找住处,规划你的人生。之后,我们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哥。”我说得很平静,“从你把我的竞赛报名费拖到过期那天起,就不是了。”